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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微观入手,中国人这次想做的事不一样

作者:匿名

来源: 时事>>

2019-11-09 12:03:54

第三届“一带一路”与全球治理国际论坛由复旦大学和中共中央国际部“一带一路”智库联盟主办,复旦大学“一带一路”与中共中央国际部全球治理研究所和国际当代世界研究中心共同主办,于18日至19日在复旦大学举行。作为本次会议的四大支持媒体之一,观察员网络将参与整个报告过程。

自2017年以来,“一带一路”和全球治理国际论坛已成功举办两次。论坛聚集了国内外政界和商界的精英,以高标准讨论“一带一路”和全球治理问题。它也成为国际社会全面深入了解中国发展、传播中国故事的重要窗口和平台。本届会议的主题将侧重于“共同建设一带一路:从倡议到实践”。观察网采访了复旦大学的“一带一路”和全球治理研究所执行副总裁黄仁伟,详细解释了此次论坛的主题和亮点,以及中国目前在“一带一路”实践中面临的挑战和应对策略。

[采访/观察网戴素月]

观察员网:你好,黄院长。首先,你能告诉我们“一带一路”和全球治理论坛的基本情况,以及哪些重量级的客人将出席?新亮点是什么?

黄仁伟:该论坛的总体结构是“一次大会、四次特别会议和六个分论坛”。十一项内容合并成一项大活动。其中,18日下午是最重要的一天。有六次主旨发言和一次由六名专家组成的高级圆桌会议。共有12人,他们都是国际和国内知名人士。

黄仁伟总统接受观察员网络访问(照片来源:观察员网络)

其中包括中信集团前董事长、中信改革发展研究基金会主席孔丹。他通常不在公共场合演讲。这次他将出席会议并发表主旨演讲,这是非常罕见的。前科技部副部长张静安将介绍科技创新和“一带一路”。现在许多人会谈论“一带一路”的重点是基础设施,但很少有人会谈论科学和技术。此外,上海社会科学联合会主席王展也将以他独特的战略思维探讨一带一路。

东华大学副校长陈南亮将于下午出席圆桌会议。东华大学,原名华东纺织工程学院,接收了大量来自亚洲和非洲的留学生。这些国家大多是“一带一路”沿线的国家。这些学生中的许多人已经成长为自己经济和商界的有影响力的人物,并对各自国家的“一带一路”领导人做出了积极的回应。

至于外国专家,英国投资银行grisons peak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亨利·蒂尔曼(henry tillman)是当之无愧的“一带一路”专家。他掌握了中国“一带一路”数千家企业的数据。通过这些数据,他分析了中国企业在“一带一路”的结构和产业分布。国内在这一领域的学者都没能超过他。这反映了一个现象,即大量国际专家和学者目前正在研究“一带一路”。其中许多比我们自己的研究更好更坚实。这些来自国外的研究人员之所以对“一带一路”的研究如此热情,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一举措的潜力和发展,而且在未来一定会有很大的前景。如果他们早点学习,他们现在可以早点进去。已经太晚了,机会已经没有了。

出席会议的另一位外国专家是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高级研究员威廉·奥特霍尔特。他对中国非常友好,非常愿意支持中国的“一带一路”,这在美国精英学术界非常有价值。美国目前的情况是,一些人不同意特朗普,但不愿意站出来为中国说话。至于那些同意特朗普的人,他们甚至不会为我们说话。还有比特朗普更糟糕的极右分子,而奥特霍尔特将站出来非常客观地为中国说话。

尤素夫·万安迪是印度尼西亚战略研究中心的前任主任和现任副主席。他是印度尼西亚研究中国的最资深专家。印度尼西亚和一带一路也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在印度尼西亚有雅佳达-万隆高速铁路,海上丝绸之路倡议最初是在印度尼西亚提出的。

此外,我想强调一位非学术嘉宾,云南省德宏州人民政府省长魏刚。德宏州是中缅最长、最重要的边境地区,也是中缅经济走廊的必经之路。瑞丽,德宏州的一个边境小镇,现在已经从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变成了中缅经济走廊的枢纽。它发展迅速,大量企业在那里投资,大量缅甸人在德宏经济快速增长的过程中工作。有10万缅甸人在瑞丽工作。我们在瑞丽的投资和劳动相结合,形成了新的经济模式,中缅经济走廊的雏形已经出现。魏刚来这里的目的是讲述他们的故事,讲述瑞丽从中国典型的边陲小镇发展到新的工业中心或经济中心的方方面面。

瑞丽科技工业园生产线上的缅甸女员工(照片来源:ic照片)

将来会有很多像“一带一路”这样的地方。纵观世界历史,主要商业路线的变化将导致一些新城市的崛起,如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Gwadar Port)和缅甸的皎漂(kyaukpyu),这些新城市未来将迅速崛起为海陆交通枢纽,就像鸦片战争后的上海和改革开放后的深圳一样。这是历史上的一个时刻。实际过程可能只需要10到20年,这完全不同,超过了附近所有的城市。因为这些地方有地理优势,是新的贸易路线和航空路线的必经之地,是各种因素聚集的地方,它们将成为新的经济中心。因此,德宏的故事实际上是关于中国的边境地区,这些地区正通过“一带一路”成为新的“中心”。因此,这是本论坛需要关注的一大亮点。

观察网:从你刚才的介绍中,我们可以强烈地感觉到,随着初步结果的逐渐出现,“一带一路”倡议在世界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是否表示“一带一路”家庭会吸引更多新成员加入,这个趋势会否反映在这个论坛上?

黄仁伟:是的。例如,新西兰前副总理、新西兰-中国关系促进委员会主席唐纳德·麦金农(donald mckinnon)将在会上发表主旨演讲,他将介绍新西兰提出的“南太平洋连接”计划,该计划将新西兰作为中国“一带一路”连接太平洋拉丁美洲的枢纽和中转点——从上海到奥克兰的12小时航班。奥克兰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也需要12个小时。新西兰就在中间。普通飞机必须停12个小时。双方的船只和航运也是如此。因此,航运和航空可以留在奥克兰,新西兰可以作为中转站。这对新西兰来说是一个非常宝贵的机会。没有“一带一路”,新西兰的地理位置将是一条死胡同。如果新西兰加入“一带一路”,整个新西兰将“生存”,并成为一个重要的贸易中心。它在世界上的地位将会不同。

与“一带一路”的连接将为新西兰提供巨大的战略机遇(照片来源:ic照片)

因此,这项倡议是新西兰自己提出的。复旦大学“一带一路”研究所和新西兰中国委员会在新西兰联合举办了首届南太平洋连接论坛。现在这个议程已经进入新西兰外交部,并通过新西兰大使馆和中国外交部正式成为“一带一路”的一部分。事实上,这个想法也在我们的中国计划中,但最好使用新西兰这个名字,因为它是西方的盟友,美国人很难再反对它。这也是我们提倡的一种形式,即把“一带一路”转变成其他国家的某种计划,但我们所做的是“一带一路”的内容,这样“一带一路”就有了许多不同的载体,而且是多元化和多边的。

此外,日本此次将参与由国际亚洲社区协会主席兼“一带一路”日本研究中心首席代表加藤义一(Yoshiichi Kato)带来的“一带一路”也非常重要。从整个日本贸易和物流业的成本来看,“一带一路”可以帮助他们节省百分之十的物流成本。与他们的大西洋之旅和好望角之旅相比,他们在欧亚大陆桥上行走的时间不到四分之一。因此,如果日本不与“一带一路”结合,它们的贸易成本将非常高,如果日本与“一带一路”结合,它们的运输成本只有四分之一。这种趋势现在应该非常明显。安倍和李克强去年签署的协议提到了“中日第三方合作”。事实上,这种“第三方合作”就是“一带一路”合作。安倍和习近平今年在大阪签署的十大共识之一明确提到了“一带一路合作”。双方正式指定第三方合作为“一带一路”,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观察员网络:该论坛的全称是“一带一路”和全球治理国际论坛。你如何理解“一带一路”倡议和“全球治理”之间的关系?

黄仁伟:全球治理首先要解决全球问题。目前,由于缺乏治理,大多数全球性问题难以解决,因为这些问题无法由一个国家来管理。在解决“一带一路”问题的过程中,实际上是一个开始全球治理的过程。因为“一带一路”面临的许多问题与全球治理直接相关。例如,全球贫困问题,因为贫困问题中有难民问题,导致了国际犯罪问题。这应该联系在一起。如果区域发展解决了贫困问题,那么由此产生的一系列治理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另一方面,“一带一路”也解决了全球产业链、全球经济均衡发展、全球资本流动等问题。

“一带一路”的治理模式不同于现有的全球治理。它从微观层面上升。然而,由联合国和世贸组织等主要国际组织领导的全球治理正在从宏观层面上走下坡路。“一带一路”是在特定的国家、特定的领域和特定的治理过程中形成一个“一带一路”联合体,然后在大的区域范围内共同治理,然后被提升为全球治理和当前联合国系统的全球治理,以此上下补充。全球治理真的很难做到,许多重大主题不知道哪一天可以真正做到,但在小范围内,一些治理问题可能会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完成。因此,在区域治理的范围内,“一带一路”可以实现一些全球治理无法实现的目标。

例如,让我们看看世界上棘手的毒品问题,我们知道世界上有三个主要的毒品生产地区:阿富汗、哥伦比亚和金三角地区。金三角所在的湄公河澜沧江流域(Mekong River澜沧江盆地)原本毒品犯罪非常猖獗,因为他们利用河流流经各个国家,被丛林包围,所以忍不住。既然“一带一路”已经进入该地区,蓝梅河流域已经实施了一个由六个国家共同打击毒品的区域系统——上游发现了它,立即报告了下游的具体信息,下游国家开始拦截它。因此,通过共同努力,金三角的毒品得到了迅速控制。现在它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毒品生产区,东南亚的毒品生产和贸易已经大大减少。

澜沧江-湄公河流域联合巡逻执法是一项跨国合作,有效控制了“金三角”地区的毒品犯罪(照片来源:文汇报)

那么,如果蓝梅河流域能够做到这一点,它的模式和经验可以为许多地区所借鉴——许多国家有共同的河流、共同的山脉、共同的道路和基础设施。因此,全球治理是一个大概念,应该通过区域治理来实现。每个地区都有不同的条件和不同的发展水平。我们不能等待所有地区都在同一水平上治理。“一带一路”提供了如此多样的治理和异步发展计划。因此,有了“一带一路”,就可以在逐个地区、逐个区域的基础上促进全球治理。

过去,全球治理是“西方治理”,甚至是“美国治理”。目前,这一套西方治理或美国治理不仅不符合世界的整体平衡,而且发达国家,特别是英美,正在退出。因此,全球治理由西方治理主导、美国治理结束的时代已经不能满足全球发展的需要,所以“一带一路”代表了非西方的全球治理。西方治理的衰落和非西方治理的兴起是全球治理中的一对矛盾。我刚才说的是“上下”,这里是“东西”。因此,“一带一路”代表着全球治理的方向、趋势和未来。

观察网:你说“一带一路”将改变全球治理的趋势。在这方面,东西方有着“一对一”的关系。我们还注意到,随着“一带一路”效应的初步出现,近年来,西方媒体已经引导舆论对“一带一路”发起了许多批评,导致外界许多人质疑“一带一路”。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它?

黄仁伟:这种现象最重要的原因是西方国家不想看到“一带一路”成功。他们知道这一倡议不是他们提出的,也不是他们提出的,所以如果中国提出并取得成功,那将是对整个西方秩序的巨大冲击和挑战。他们宁愿看到你失败,所以他不会正面评价“一带一路”的成功。因此,他们将特别关注“一带一路”问题,然后尽量扩大这些问题,使之成为“一带一路”的主要议题。主要内容是:“中国的‘一带一路’最终会变黄并失败。你们任何跟随他的人都将是浪费时间和金钱。”像“一带一路”这样大的项目不可避免地会出错,也不可避免地会因中国缺乏经验而失败。因此,只要抓住一个失败,它们就会覆盖所有其他情况,创造一个大氛围,然后围绕“一带一路”会产生各种奇怪的理论。

我们现在最常听到的批评之一是“债务陷阱”。此外,还有像中国这样的“一带一路”出于地缘政治目的,建立新的霸权,改变西方在世界上的秩序,并建立势力范围。此外,他们表示,中国也开始干涉各国内政,因为“一带一路”已经渗透到各国,然后中国将把意识形态作为“一带一路”输出,输出中国模式,这将改变这些国家的政治实力等等。

所有这些都有三个基本的东西要反驳,但不幸的是,我国许多学者还没有掌握它们。

首先,所有这些西方论点都是基于他们数百年的西方发展经验和逻辑的推测。他们认为,“我们以前也这样做过,对你们的‘一带一路’来说也是如此”——这是西方逻辑数百年的延续。此外,这段西方历史已经发展成为一套关于国际关系和世界经济的理论,并被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学者所接受。他们用这套理论来判断和检验,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被动地进入这个逻辑。

其次,他们没有足够的数据和事实,他们经常只是抓住其中的一个片段来概括。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抓起一片就可以了。因此,他想不出任何债务陷阱或生态破坏的“一带一路”的总体数字。相反,他抓住了一个案例和一个项目,说“一带一路”就是这样。这是他们最常用的方法。

第三种情况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是中国人向他们提供的炮弹。许多中国人没有自信,说我们的“一带一路”是“乱花钱”和“浪费资源”,“我们最终将无法支持它,我们的财政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将死去”。中国人民自己对“一带一路”的否认变成了西方对我们攻击的外壳。所有这些都让人们觉得这听起来很合理。

因此,这要求我们用合理的理由清楚地说明问题。我在国际会议上讲过很多次,一次一个成功,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反驳他们。我说服了其他人。我可以对他们所有的问题给他非常明确的答案。举个简单的例子,《经济学人》杂志和《金融时报》率先推出了“债务陷阱”这一话题。最近,我告诉英国《金融时报》副主编,你对“债务陷阱”的“债务”概念是完全错误的。

外交部长王毅和巴基斯坦外交部长库雷希(照片来源:ic照片)

以巴基斯坦为例。“一带一路”的中国政府和中国企业过去有200亿美元的资本,数额相当大。然而,西方媒体说巴基斯坦欠中国200亿美元,但事实告诉我,我们200亿美元中的5%是官方援助,不需要偿还。这不是贷款,也不是债务,援助就是援助。另外15-20%是贷款,但这些贷款包括无息贷款、低息贷款、将来可以分期支付的贷款,以及我们可以取消的贷款——转换成援助。因此,这15%到20%的贷款是不同程度的债务,不是高利贷,而是基于他偿还能力的贷款。剩下的75-80%是中国企业在巴基斯坦的投资——投资不是债务,投资是企业自己的责任,他们将通过未来的回报收回投资。你怎么能称所有投资为债务?现在你把200亿美元作为债务加起来,除以巴基斯坦政府目前的财政收入。此外,这200亿美元将在未来20至30年内偿还。20至30年后,巴基斯坦的国家财政收入也将增加,并将高于现在。现在你们的西方媒体称我们所有的债务为货币债务,然后将巴基斯坦的偿还能力限制在最低水平,然后取消债务,最后得出结论,100年内不会结束——取最大的分子,去掉最小的分母,然后画出一个耸人听闻的数字。

然而,许多不知道如何分析的人在听的时候觉得很有道理。他们认为巴基斯坦200亿英镑的“债务”只能在2.01亿年后偿还。这将需要100年才能得到回报。如果巴基斯坦负担不起呢?它将以主权为代价,国家将没有主权,成为中国的附属国和新的殖民地。因此,这是一个债务陷阱,随之而来的是“新殖民主义”的逻辑。所以我说,“金融时报和经济学人杂志,你是经济学方面的专业报纸和杂志,但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债务、贷款、援助和投资。此外,如果你用一个国家目前的低水平30年,一个国家永远不会发展吗?每年2亿美元的偿付能力总是这样吗?

另一个斯里兰卡的例子,还是刚才我提到的日本“一带一路”中心首席代表进藤荣一在国际会议上反驳西方的。有多少中国资金进入斯里兰卡?100亿美元。这个结构就不分析了,就像我刚才讲的巴基斯坦,有贷款有投资有赠与。就算它有100亿,然而在中国的100亿进去之前,斯里兰卡已经欠了西方300亿美元的债务了——这300亿存在的时候,没人讲过债务陷阱,中国的100亿进去了斯里兰卡就陷入债务陷阱了?何况就像我刚才分析巴基斯坦的例子一样,这100亿不是完全的债务,债务只占一小部分,但是那300亿可是西方国家货真价实的债务啊!是他们多少年积欠的,于是西方媒体的舆论就不攻自破了——债务陷阱是西方的,不是中国的,你把他们欠西方的钱不说,把中国的钱统统变成债务陷阱,真相是中国的钱是帮助他们发展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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